这算哪门子安慰?
他想找人诉苦,而且他有点婚前焦虑,可接近年关岁尾,大家都很忙。
贺家今年据说要在年前举办一次家族内部的聚会,贺家是个大家族,平时那些叔伯兄弟很难凑齐,说是联络感情,其实最关键的还是贺时寒。
自从温澜生了女儿后,贺家就有亲戚旁敲侧击地同贺时礼说:“还是应该再生个儿子!”
“就是啊,一儿一女多好啊。”
话虽如此,可傻子都明白,他们就是重男轻女,希望贺时礼生个儿子,可以继承贺氏。
贺时礼直接怼道:“生孩子是我的事,与你们没关系!”
自从贺时寒与贺时礼的矛盾闹到明面儿上之后,贺时礼对族内的某些叔伯是越发不客气,以前还会给他们留点面子。
如今说话是半分情面都不留!
贺家内部不少人对此极为不满,而贺时寒对他们又极为客气谦恭。
又有不少人希望贺时寒出面管理家族事务。
即便不是全权负责,至少可以从贺时礼手中分权!
所谓的家族聚会,联络感情,实则就是一场鸿门宴。
贺家内部明争暗斗,谢放可不愿多掺和,不过关于伴郎这件事,他还是想找叶渭城。
叶渭城的派出所忙得要命,根本找不到人。
马上就到元旦了,陆家的安宝是跨年夜出生的,小外甥的周岁宴,他这个做舅舅自然要帮忙。
安宝周岁,陆家没打算大办,只是邀请些相熟的亲友吃顿饭。
作为叶渭城的女朋友,阮苏念自然要受邀之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