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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他谋害生父这件事,虽然没有实证,但方韵仪的指控并非空穴来风,如此残忍冷血的人,偏长了一副谦和温润的相貌,难免让人后背发凉。

“其实我曾试图分析过贺时寒的心理。”阮苏念道谢从徐挽宁手中接过牛奶,“他扭曲变态的心理与他生活环境脱不开关系……”

阮苏念说了许多。

还得出了一个结论:“贺时寒,应该是极度缺爱的人。”

“他会缺爱?”徐挽宁难以置信。

“他当初会把母亲与妹妹留在身边,恐怕还是想从她们身上感受到一丝家庭的温暖,他肯定是经历过一些事才会变成这样,这就是所谓的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谈及专业相关的事,阮苏念轻松许多。

当化验报告单出来时,素来心态超好的她,也紧张地手心冒汗。

“我先帮你看吧。”徐挽宁笑道。

阮苏念就这么盯着她瞧,试图从她脸上看出一丝蛛丝马迹。

直至徐挽宁嘴角轻翘,

对她说了两个字:

“恭喜。”

阮苏念那时的心情复杂,有种难以言说的激动和喜悦之情充斥身心,徐挽宁又陪着她买了些叶酸等孕早期应该服用的药物,才送她回家。

“这件事你回去后,先别说。”阮苏念叮嘱她。

徐挽宁明白,这是不让她率先告诉叶识微。

阮苏念估摸着叶渭城的下班时间,买了些食材,准备亲自下厨做顿饭。

第758章 枪响,生死未知

接近下班时间,接到电话,有人举报在某个地点有人吸食违禁品,需要出警处理。

叶渭城与一个年轻同事一起出警。

出发前给阮苏念打了通电话,“临时有工作,可能会晚一点回去,你如果饿了就先吃饭,不要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