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近来过得浑浑噩噩,根本没回过家。
她与父母常打电话,自认为并未让他们发现异样,母亲却轻柔地抚了抚她的头发。
“你觉得我们不会发现,但我们从小看着你长大,就算你掩饰得好,我们也能察觉到一些状况,而且一直联系不上小叶,我们就给你的助理阿雯打了电话。”
“爸妈虽然不再年轻,还是可以成为你们的依靠,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们。”
“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也要照顾好自己。”
……
能遇到阮苏念,叶渭城无疑是幸运的,而且阮家父母来了,叶识微又请了个护工,照顾叶渭城是没问题的。
待他身体恢复些,同事们陆续来探望,尤其是和他一同出警的年轻同事,竟不争气的落了泪。
其他人就不用多说了,贺时礼与温澜也常来,送了不少价格昂贵的补品。
尘尘放寒假,几乎每天都会来。
倒是谢放与许京泽来时,叶渭城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看着两人。
阮家父母在这里,叶渭城顾及着形象,自然不会说什么,但那种死亡凝视让两人如芒在背,一直低垂着头,不敢直视他的目光。
在两人离开时,叶渭城说了句:
“我昏迷时,谁说了什么,我都听得到,也都记在了心里。”
“等我身体彻底恢复,一定会好好感谢你们的。”
谢放与许京泽吓得落荒而逃!
那眼神,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