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京泽觉得自己这事儿办得不错,想在叶渭城面前邀功请赏。
当叶渭城认真和他说了句谢谢之后,许京泽竟有些手足无措,觉得他还不如对自己凶一点,忽然如此客气,倒让他浑身不自在。
宋知意形容他:“你有抖体质,怕是有受虐倾向。”
许京泽是个不害臊的,说为了验证自己是否有抖体质,待孩子出生后,一定要在床上与宋知意共同探讨验证。
他还说要准备什么绳子、鞭子之类。
宋知意的脑海中瞬间就有了画面,若论不要脸,她哪里比得上许京泽,被他说得红了脸,只能让他快点闭嘴,说会影响胎教。
某人笃定自己的孩子一定是个女娃娃,生怕孩子听到这种话,以后学坏了。
许京泽急忙捂住宋知意的耳朵:“听不见,孩子肯定没听见。”
他一直想着,自己日后定要成为一个沉稳值得依靠的父亲。
至少在孩子面前,一定要稳重!
宋知意觉得不可能,毕竟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
叶渭城的身体状况,肯定是无法参加谢放的婚礼,待他身体好些,局里同事才和他说了贺时寒离开国内的事情。
“我们是真没想到,他会跑!而且他刚创立基金会,投入那么多人力财力,他居然毫不留恋?而且离开前,还做出这种事。”
叶渭城冷笑:“他素来谨慎,情况不对肯定会走。”
“毕竟,只要人在,什么都会有,可他一旦被抓,依着国内的法律,免不了一死,那就什么都没了。”
“以他的性格,让他就这么离开,肯定不甘心,我之前送了他两次大礼,所以离开前,也给我送了一次礼物,按照我对他的了解,他可能还会有所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