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寒可能已经带着徐挽宁出境了。”
出境?
即便是在淮城藏个人,想找到她也困难,况且是在境外。
叶渭城曾经在贺时寒身边待过,知道他在境外的几个落脚点,但这些位置早就被端掉了,狡兔三窟,他目前身处何地还真是毫无头绪。
陆砚北帮徐挽宁在学校请了假,这段时间,他没有任何心思处理工作上的事,就是想寻人也是毫无头绪。
即便当年徐挽宁带着孩子消失不见,他都从未觉得如此无力过。
那一次,尚且知道有江家在背后,至少徐挽宁是安全的。
但这一次,他真切体会到了:
什么叫有心无力!
他偏还不能在孩子们面前表现出来,也就夜深人静时,会独自站在院子里,看着家中的一草一木发呆。
待在家里,让他窒息。
因为这里到处都有徐挽宁留下的痕迹。
他站在喷泉池边,从口袋摸出一盒烟,打火机却怎么都点不着。
“我来吧。”陆湛南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接过他手中的打火机帮他点烟,“怎么又开始抽烟了?”
“觉得有点烦躁。”
“放心,弟妹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陆砚北狠嘬一口烟,接连几日食不下咽,让他面部轮廓线条越发冷硬。
“为了两个孩子,你也要撑住,少抽烟,别作践自己的身体。”陆湛南不知如何安慰他,拍了拍他的肩膀。
比他更难受的还有江家人。
徐挽宁是在淮城不见的,尤其是江老爷子,亲生女儿过世时,他尚且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如果徐挽宁再出事,他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