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佣却摇着头:“我一直照顾她,可是她上岛后,爷根本没碰过她,甚至连拉手都没有。”
“真不知道爷为什么对她那么好,生病了还亲自照顾,除了那张脸,这个女人究竟有哪点好?还不许我们给她脸色看。”
“或许是想等她心甘情愿?她刚来时,还会闹,甚至不吃不喝,现在也接受现实了。”
徐挽宁没再继续听墙角,回房后,这些人的话让她觉得胃里翻涌不适,她冲到洗手间内,竟真的差点吐出来。
干呕不适感折腾得她难受不已。
这段时间,她也担心,总害怕贺时寒忽然冲进房间要对她做什么。
她甚至在用餐时,偷偷顺走过一把餐刀,藏在了枕头下,她曾想过,如果他敢碰自己,就和他同归于尽。
可他却从不会对自己做出任何逾矩的行为,甚至可以说很绅士。
直至某天,贺时寒忽然对她说:“如果你想要东西防身,我可以给你把匕首,餐刀毕竟是餐刀,没那么锋利。”
徐挽宁呼吸扎紧,没吱声。
“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而他也确实践行了自己的诺言,从来不曾碰过自己。
但他真的给了徐挽宁一把小巧而精致的刀。
经过数天的相处了解,她发现贺时寒不重欲,身边没有女伴,对所有事物的欲望都很低,甚至可以说,没有欲望。
不仅是女人,他对钱财也不吝惜,这才导致他身边有很多人追随,因为跟着这种人,绝对可以赚到钱。
这种人,最可怕。
没有软肋,没欲望,
就没有任何可以拿捏到他的短处。
可为什么偏偏是自己?他明知国内危险,还费尽周折将她弄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