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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离这里,她时刻都在准备着。

这里的环境自然不可能与海岛相比,那里四面环海,徐挽宁无路可逃,但这里虽然位置偏远,至少有机会。

尤其是近期贺时寒似乎特别忙,总是早出晚归,徐挽宁心里是很开心的,毕竟每日在他面前逢场作戏、故作轻松,甚至要和他亲近的感觉,实在让她窒息。

贺时寒不在,不需要伪装,总是轻松自在些。

根据她观察到的情况,贺时寒这次的交易似乎并不顺利。

他是负责提供du品的,但是对方压价比较厉害,说是近来行情不好,大概也是知道他在国内吃了亏,折损了不少羽翼,故意压着他。

以至于贺时寒近来心情很差,腿脚难受时,又坐上了轮椅。

这几日,晚来风急天欲雨。

贺时寒坐在轮椅上,独自坐在院中,就连膝上的薄毯掉落都浑然不觉。

徐挽宁轻着手脚走过去,弯腰捡起薄毯,拍掸掉上面的灰尘递给他:“屋外风大,怎么不进去?”

贺时寒看着她递来的毯子,愣了数秒。

又忽然说道:“你记不记得,在京城时,你也曾经帮我捡过毯子。”

徐挽宁有印象,微微颔首。

“就是那一次,我记住了你,自从我双腿受伤,你是唯一一个没有戴有色眼镜看我的人。”

徐挽宁脸上波澜不惊,心里却大感震惊。

难不成,

就是那次?

徐挽宁从小寄人篱下,她太明白被人用异样目光打量是多么不自在,而且当了医生,每天都会遇到形形色色的病人,她不想让病人觉得,到了医院,人还是分三六九等的。

可她没想到,自己无意中释放的一点善意,会被人惦记这么久,以至于在一两年后,给自己招来如此祸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