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人平时在贺时寒面前,听话得像一条狗,徐挽宁哪里看得出照顾自己的女佣与其他男人有染,当那人凑上来时,她被吓得半死。
只闷声应着。
正打算离开时,那人却皱着眉。
“怎么?现在就想做?”一旁的另一个男人笑道。
“有点不对。”
“哪里不对?”
“味道。”
男人蹙眉,又打量起了穿着女佣衣服的女人,ia身型是偏胖的,但眼前的人,搭上肩膀时,肩膀很薄。
“站住!”男人忽然大吼一声。
徐挽宁应声停下脚步。
屋外风很大,吹得枝叶都窸窣作响,周遭太安静,静得徐挽宁可以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灯光落下,人影倾斜,她垂着眼,看到那人的影子逐渐逼近。
就在这时,
她猛地掏出枪,在他即将靠近的瞬间,
转身——
枪瞬间抵在了男人头上!
“别动!”国内禁枪,即便平时和陆砚北去过俱乐部玩射击,但俱乐部提供的枪支与这种真枪实弹触感差很多。
她内心害怕极了,可表情却特别稳。
无论如何,她都不能露怯。
一旦漏了怯,气势上输掉,就很容易被抓住错漏。
“你……”一旁的另一个男人也被吓了一跳,摸出枪,对准徐挽宁,“把枪放下。”
“我不放。”徐挽宁咬牙,“你们有本事就杀了我!”
曾有两人想动她,下场他们全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