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被酒烧出了一层热意,捧着他的脸……
热得好似烙铁。
江鹤庭没想到她会如此执着于这个话题,只能哄着她,“你不小,一点都不小,是我之前说错话了,可以吗?”
夏犹清听了这话,果然松开了手。
只是身子趔趄着,失去了重心。
又一头撞进了他的胸口!
“咚——”一下。
江鹤庭本就起伏不定的心脏,又被撞得狠狠一颤。
她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咯咯笑着。
呼吸再度落下,溅落在他胸口……
急促而热切。
江鹤庭深吸一口气,完全不知该拿她怎么办?
爷爷啊,
你到底是找了个小徒弟,还是找了个小祖宗啊。
——
回家途中,夏犹清倒是老实了,坐在后排,不一会儿就睡着了,回去后,江老见到自己小徒弟喝多了,不免说了江鹤庭几句。
“她还是个孩子,你怎么能让她喝酒?”
江鹤庭:“……”
“让你好好照顾她,你就把她照顾成这样?”
“爷爷,她是趁我不注意,自己偷偷喝的酒,我并不知情。”
“偷酒喝?夏夏不会做出这种事。”
“……”
江鹤庭知道多说无意,安顿好夏犹清后就回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