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漫长的吻结束后,夏犹清的脸红得不像话。
江鹤庭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啄着她的嘴角:“其实……”
“我昨晚就想这么亲你了。”
夏犹清:“……”
“昨晚喝了酒,怕你嫌弃,给你留下不好的印象。”
他说着话,一双眼睛盯着她,双手搁在她腰上,细细摩挲着。
夏犹清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你让开,我要下去。”
“我抱你。”
“……”
斗柜本就不高,夏犹清又不是三岁小孩子,哪里需要他抱,但江鹤庭坚持。
当夏犹清回房后,照镜子才发现自己嘴唇有点肿,还被他咬破了一块,想起刚才那个让人面红耳热的吻,她忍不住在心里嗔怪:
江鹤庭,你是属狗的吗?
当她下楼时,江鹤庭早已换了衣服,人模人样与师傅一起用餐。
“呦,夏夏,你的嘴怎么了?”老爷子年纪虽大,眼神却很好,紧盯着她。
“嗯?”
“破皮了。”
“刷牙时不小心咬破的。”夏犹清心虚得不行,反观某人淡定如松,明明好似罪魁祸首,却好像跟他没关系一样。
“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不小心。”
老爷子虽然精明,却怎么都想不到小徒弟的嘴是被自家孙子咬破的。
当初,他让夏犹清做江鹤庭的助理,还担心了好多天。
因为这两人话都不多,
他还时常跟徐挽宁透露自己的担忧:“宁宁啊,你说鹤庭这性子,一棍子下去,半个屁都打不出来,夏夏也是个话少的,他们能处得好吗?那小子会不会欺负夏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