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
“你想知道我屁股上有几颗痣?给你看?”
“不想!”
夏犹清觉得他是故意耍流氓,懒得理他,觉得以后在家里还是该克制些。
江鹤庭也表示赞同:“那以后,我们在办公室办事儿,那里也不错。”
办事儿?
这话听着就色气满满。
“我打算等珠宝展结束将我们的事告诉爷爷。”江鹤庭看着她,征求她的意见。
夏犹清点头,两人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
整天搞得像偷情。
总担心被老爷子看出端倪,胆战心惊,江鹤庭内心强大,又是他唯一的孙子,大抵是有些有恃无恐的,但夏犹清很在乎师傅的看法,总担心他会不会因此觉得自己跟他学手艺,是动机不纯。
她成为江老徒弟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即便只有少数亲友知道。
也有人酸,说她即将一步登天。
尤其是到了京城,借着江家的人脉,可以很容易搭上有钱人,实现阶级跨越。
如今没出师,却和江鹤庭搞到了一起,也不知他老人家会怎么想。
“别担心,一切有我。”江鹤庭看出她的担忧。
“那我先回房。”
夏犹清说完,也不走,反而看向江鹤庭,“你先出去帮我观察一下周围环境,确定师傅已经走了。”
“……”
江鹤庭这辈子哪里做过这种事。
将门打开一条缝,探头出去张望,确定安全,夏犹清才蹑手蹑脚地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