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江鹤庭性格冷僻,本就属于喜怒不形于色那种。
贾勇与他接触不多,也不太了解。
走近他,还低声说:“如果你也对她感兴趣,要不你先玩?”
玩?
他到底把女人当什么了?
贾勇还笑道:“现在的小姑娘啊,装得跟贞洁烈女一样,其实上了床都一个样,无非就是多给点钱,少给点钱的问题……”
在他距离江鹤庭仅有一步之隔时,他忽然抬起脚。
一记狠踹,
男人猝不及防,直接被踹翻在地!
疼得他嗷嗷直叫。
门外的保镖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江鹤庭踹完他,径直走向夏犹清,地面都是玻璃渣,他伸手,小心翼翼将她抱起来,“除了手,还有哪里受伤了?”
她摇着头。
惊吓后的余悸,还有委屈无助,弄得她眼眶通红。
江鹤庭看了眼休息室布局,将她抱起,放进有床的房间,里面不仅有床,还有浴室,他拿了条浴巾披在她身上,“你先等等我,我出去处理一下那个垃圾。”
夏犹清点着头,裹紧浴巾,试图遮住胸口的被撕裂的衣服。
贾勇哪里遭过这份罪,疼得嗷嗷直叫。
当他看到江鹤庭又朝着自己走过来时,急忙呼叫保镖,可保镖不敢动,而迎接他的,又是一脚!
他被踹得腹部绞痛,伸手捂着肚子喊疼,却被江鹤庭从地上拎起来。
一拳,
又一拳!
他手上力道很大,每一拳都砸得极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