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她将来受委屈。
自家女儿她了解,话少又安静,上流社会那套交际应酬怕是很难学会。
江鹤庭很优秀,这件事整个淮城都知道,她欣赏,也羡慕江家能养出这样一个出色的接班人,但不代表她就可以放心把女儿交给他。
夏爸爸的担心也同样如此。
别人只看到豪门风光,就说过年期间徐挽宁忽然失踪那件事,别人不知道,因为女儿这层关系,他们多少听说些。
这豪门里,水很深。
他们也不想棒打鸳鸯,但也要和她分析利弊。
怕她受伤,更怕她后悔。
“还有啊,你这胆子也太大了,这么大的事都不跟我们说,如果不是我们忽然来找你,你是打算瞒多久?”
夏爸爸又说了几句,瞧见女儿手上学艺落下的伤痕,又不忍心苛责太多。
夏犹清倒是没想那么深,她只觉得现在跟江鹤庭在一起很开心,若是从一开始就权衡利弊,那怎么能说是爱情,此时被父母说的思绪很乱。
“我们说的话,你自己好好想想。”夏爸爸叹了口气。
夏家三人坐在房间,也不说话,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
直至门铃响起。
夏爸爸才收敛起情绪,起身去开门。
也是心里太乱,他和妻子特意来看望女儿,本是开开心心的。
结果,
却看到女儿被猪拱的画面。
你去拱谁家的白菜不好,为什么偏偏是他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