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认床。”
许京泽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嘀咕:“认床?从没听过他还认床啊,他那表情,倒像是遇到鬼压床了。”
——
回家的路上,江鹤庭带着夏犹清先去吃了点东西,期间,他曾离开了七八分钟,夏犹清还给自己的好朋友发了信息,简单说了下昨晚发生的事。
好友都快笑岔气了:
【夏夏,我早就说过,你属于外冷内热,奔放如火那种,这群朋友里,你话最少,但你主意最多,你说想去学手艺,叔叔阿姨不同意,你还是执意去了。】
【你扑倒江鹤庭,是迟早的事。】
【再说了,那样一个大帅哥整天在我面前晃,是我,我也想扑。】
夏犹清:【你说话注意点,那是我男朋友。】
【我就是打个比方。】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要不,你跟他说,让他反扑一下,你们就互相抵消了。】
【……】
夏犹清觉得她在说废话。
很快,江鹤庭回来,询问她是否吃饱后,从口袋拿出一盒药递给她。
夏犹清怔愣地接过药,查看药名,才发现是避孕药。
“这个……”
“你昨晚要得急,没做措施。”
夏犹清捏着药,脸微红,没吱声。
“夏夏。”
“嗯?”
“我年纪比你大很多,像我这个年纪的,许多人都已经结婚成家生孩子,我是想早些定下来的,不过你年纪小些,我们交往时间也不长,我不希望你是因为怀孕,我们才匆匆结婚,而且……你肯定也没准备好做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