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七点左右,有车子开始慢慢驶入。
七点半后,便再无车辆进入。
而所有人都在屏息等待消息。
日出前,是最难熬的。
一分一秒,都好似折磨。
所有人的手机及其他电子设备都被没收了,大家只能凭感觉判断,时间越发接近八点。
直至听到一声行动。
一声令下,所有人按照部署好的策略,开始往码头内部逐渐收拢靠近,首先要处理外围的看守人员及监控。
那一刻,好似有风从四面八方涌来——
码头的一个会议室内,贺时寒坐在上首,听着手下的人激烈讨论该如何报复警方及叶渭城、陆砚北等人。
他始终没说什么话。
有人笑道:“爷,您好歹说句话啊?”
“我说的话,你们会听吗?”
众人只笑的尴尬。
自从贺时寒被抓,他手下残存的势力就已经支离破碎,各自占山为王,只是谁都不服对方当老大罢了。
从他在庄园放走徐挽宁、叶渭城及陆砚北开始,就有很多人对他不满。
把他救回来,只是让他当个傀儡。
“爷,您可不能说这种话,我们千辛万苦救您出来,还是希望您能站出来将兄弟们团结起来。”
“是啊,没有您我们就是一盘散沙。”
“不过我来这么久……怎么没看到陆二爷的女儿?不是说,她在我们手里?”
贺时寒低笑着:“这样重要的人质,我自然是把她藏起来了。”
“爷,您对兄弟们不放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