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应该的,也该考虑结婚。”谢放点了点头。
“只是……”江曦月支吾着。
“怎么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出钱出力我都没问题。”
“我觉得小夏状态不是特别好。”
谢放与夏犹清毕竟男女有别,见面也只是寒暄客套,江曦月倒是常去看她,陪她说说话。
“不是说怀孕的人本就敏感,情绪容易波动吗?她刚受了那么大的刺激,身上伤口都没恢复,状态不佳很正常。”
谢放一直是个乐天派,但江曦月却觉得不该这么乐观。
夏犹清出院后这段时间,考虑她的情绪,加之医生建议她卧床静养,大家也没去打扰,江鹤庭陪着她,也是格外小心。
那天,江鹤庭正打算跟她说接她父母过来一事,想着,有亲人陪伴,她心情能好些。
结果还没开口,电话响了。
“喂?”是谢放。
“卧槽,快来快来!”
“出什么事了。”江鹤庭显得很淡定。
“阮医生要生了!”
“她……”江鹤庭头都大了,别人媳妇儿生孩子,你激动个什么劲儿啊,“她生孩子,跟你有关系吗?”
“瞧你这话说的,以后你家孩子出生,我也同样激动,这是喜事,赶紧来。”
“已经生了?”
“那倒还没有。”
“……”
江鹤庭觉得他咋咋呼呼,有这么个长辈,他想吐槽都不知从哪里下嘴。
夏犹清已经听到两人的对话,她却笑着说:“我想去医院看看。”
生孩子不是一两分钟的事,不过夏犹清难得想出门,江鹤庭对她自然无有不一的,到医院时,除了阮苏念父母,谢放与江曦月,陆家也来了不少人,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