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呦呦笑着点头:“那我叫你陆安安?”
“……”
姐弟嬉闹,引起不远处的陆砚北注意,无奈摇头,只是看向女儿又满脸宠溺。
“这一晃眼,时间过得真快,云深都订婚了。”许京泽站在他身边感慨,“这群孩子里,就你们家这几个孩子到了恋爱结婚的年纪,浥尘估计有的熬了。”
“那是肯定的,即便到了结婚领证的年纪,老贺也不会轻易放人。”谢放跟着附和。
“所以喝完云深的喜酒,下顿酒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谢放抵了抵许京泽的胳膊,用眼神示意。
那个方向……
是陆呦呦!
“浥尘的喜酒还早,但可以先期待一下她的。”
谢放嘴角刚扬起,余光瞥见陆砚北正凶神恶煞地盯着自己,急忙看向许京泽:“阿泽啊,今天天气不错,宜嫁娶。”
许京泽无语。
你有本事就大声说出来。
怂什么啊!
这也不能怪谢放,陆呦呦走的是艺术路线,很早就登台演出,她还没成年,就有一堆仰慕者,所以谢放这群叔叔,都认为她会很早恋爱,结果那群追求者……
都被陆砚北吓跑了。
放眼京城,只要年龄合适的,谁不想娶到陆家的掌上明珠。
但没几个敢明目张胆追她。
有贼心的多,却没几个有贼胆。
为此,谢放还曾感慨:“都说现在的年轻人,胆子大,敢想敢拼,我看都是怂货,喜欢就上啊,勇敢去追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