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对啊!”古向男皱眉,“那片土地埋尸却不会腐烂,可你的妻子为什么腐烂了?除非……”
“除非她在埋进去之前就已经腐烂了!”我紧接着道。
“是!”老洛盯住我,“是我儿子在里面腐蚀她!”
说着,老洛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这里,也是我儿子干的!”
将露出肋骨缝隙的稻草往里面塞了塞,老洛站在镜前理了理自己的白发。
“那天不是她主动逃走,而是我和她一起预谋的。原本我们想用禹老爷子的方法改命,可我爱人的肚脐那里腐烂出了洞,甚至通过洞我们看到了胎儿。为了避免乱葬岗的事被发现,我便吸引大家的注意力,让她趁其不备逃出医院。然后,在山上的破庙里栖身。”
“可那样怎么把孩子生下来?”我问。
“过去不去医院在自己家生孩子的多了,不都这么挺过来了吗?我给我爱人熬了催产的药,想要在天煞的时辰到来之前将孩子催下来。可她疼了三天三夜后,最终难产而死。我没有办法,我想试试能不能将她再复活一次,就将她埋进了乱葬岗那里。没想到,却被人听到了孩子的哭声。千方百计想要避开天煞孤星的命,却最终还是成为了天煞孤星!”
“后来呢?你的伤……”
“一开始,孩子的腐蚀性没有那么强。短暂的接触,不会有任何问题。他也是因为在我爱人肚子里待了九个多月,这才腐蚀那么严重的。但他越长大,腐蚀性也就越严重。但我偶尔的一次发行,蛇皮能阻隔腐蚀。于是,我便给他做蛇皮的衣服。”
蛇皮?
怪不得洛一绝戴蛇皮口罩和蛇皮手套,想来他也不想接触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