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开铁链子,我一把推开门。
只见院子里,杂草丛生。
踩着枯草,走进去。
堂屋的门没锁,是半掩着的。
进去后,我在墙上摸索。
而后,按下开关。
昏暗的灯光下,我看到了被蜘蛛网覆盖的墙面。
于是拿起地上的半截扫把,将蜘蛛网扫掉。
大大小小的奖状,出现在泛起的灰尘中。
而其中一张最不起眼的,却引起了我的注意。
因为,我看到了‘香樟书院’四个字
没错!
是香樟书院!
这是香樟书院授予的毕业证书,名字那栏则写着朱杰两个字。
果然朱杰也是香樟书院的!
用手扬了扬眼前的灰,我往里屋走去。
在里屋找到了一张一家三口的合照,还有一份旧病历。
病历正是朱杰的,看日期是十几年前的,诊断结果是双重人格,下面的医师姓名则签的是……钟山?
不会这么这么巧吧?
拿起手机,我直接拨通了钟老师的电话。
“喂,弯弯!”
“钟老师,您以前是不是做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