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十三头上的探照灯很亮，可在浑浊的水里只有一条光柱。

周遭的可见度，极低。

他像是一条鱼一样往下潜去，我紧随其后。

潜下几十米的距离后，河水变得越发的清晰。

就在我专心下潜的时候，我的后背突然有气流拂过。

等我下意识的转头，却只看到了一条浅浅的水痕以及几个气泡。

没有多想，我继续下潜。

就在我赶上伍十三的瞬间，一条大鱼突然游到我们之间。

那条大鱼身体很胖约莫有篮球那样大小，和身材比例完全失调的小尾巴正缓缓的摆动着。

大约因为长期生活在河底的缘故，它的眼睛已经完全退化掉了。

不对！

伍十三说过，这河里没有活物的！

刚想到这，大鱼突然张嘴。

嘴巴张到身体那般大小的时候，一张狰狞的鬼脸突然从里面伸出。

张开布满黑洞的牙齿，便狠狠朝我咬来。

我迅速躲闪，一把薅住鬼面鱼的尾巴。

而后，狠狠抡向伍十三。

鬼脸鱼撞在伍十三背后的撬棍上，顿时鲜血飞溅。

伍十三一个趔趄后，迅速转身。

他对着我指手画脚，似乎在责备我什么。

我急忙举起鬼脸鱼想要解释，可目光却在抬起的瞬间直接惊呆了。

因为他的身后不知何时已经布满了鬼脸鱼，那些鬼脸鱼正一个个张开嘴巴露出扭曲的脸。

“小……”

原本想要提醒伍十三，却呛了一口水。

等我用力将他拽开，鬼脸鱼便瞬间扑向我。

如鱼得水这个成语可不是白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