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我能不能拜祭一下丁咚的父母?他们的坟在哪?”
几番追问无果后,我对婶子道。
“坟在山上,远得很!不过我姐姐姐夫的灵位在我们家祠堂,你愿意就去上柱香!”
婶子磨磨唧唧的收拾好将铺子的门关上,骑着电动三轮车带上了我离开。
约莫一个小时左右,车子在一个祠堂门口停下。
打开门后,我看到了一个供桌。
供桌上面,牌位以梯形摆放着。
“这是我姐姐、姐夫的!”
婶子指了指最前面的那一排,便转身去抽屉里翻找起来。
面前的这牌有三个牌位,其中两个正是丁咚的父母。
可另外一个既没有写名字,更是没有生辰和死期。
“婶子,你刚刚不是说你们家就姐妹两人吗?”
“是啊!”婶子将一把点燃的香递给我。
“每一行的牌位都是平辈,对吗?”
“嗯!”
“既然你们家就你姐妹两人,除去你姐姐姐夫的,为什么还多了一个?”
“我父母立的!”
“为什么?”
“我妈当初生下我姐的时候,发现我姐身上长了个肿瘤。后来做手术切除,医生说那是寄生胎。医生说原本是双胞胎,但被我姐给吃掉了,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那个胎虽然小,但都成形了,还是个男孩呢!”
说到这,婶子摇了摇头。
“幸亏没活下来,不然就没我了!我爸妈觉得虽然没活成,但算是我们家的子孙,就立了一个无子的灵位供着,好让他重新投胎转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