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依旧捂着眼,不敢松开。
“你……你什么意思?”
“妈妈已经怀孕了!以后我会做你的孩子,永远陪着爸爸你了!做胡老师的孩子,就不会被胡老师压死了!”
章近的这句话,让胡作飞抬起了头。
与此同时,章近猛的将脸凑了过去。
这个动作让暴露在外的脑浆,一块块的掉落。
章近望着胡作飞笑了一下,便抓起来塞了回去。
“爸爸,九个月后我们就会见面了,到时候你千万别再压死我了!”
“啊!”胡作飞的脸陡然失去了血色,“对不起!对不起!我当时……我当时太害怕了!我看到你在车底下没有停车是怕你家人讹我!我当时喝了一点酒脑袋一热就……章远!章远你原谅老师!老师出去后把所有的钱都给你爸妈!我……我尽力补偿你们家!你……你别找我!别找我!”
“我不要钱!”章近伸带着血的手,缓缓抚上胡作飞的脸。“我只要做胡老师的孩子,然后等到八岁的时候让胡老师压死。嘿嘿嘿……”
“不!不!都是我的错!不要搞我的孩子!我混蛋我是杀人犯,是我故意压死的你!你想搞就搞我,别搞我孩子!”
“可我也是别人家的孩子!”
此刻监控前面的我,已经将拳头攥得咔咔作响。
“录下来了吗?”
“录下了!”暮苍玄点头,“足够他伏法了!但是……”
突然,暮苍玄变了脸色。
“怎么了?”
“可按照以往的案例,这样的情况也无法让他偿命!”
“无所谓!”我冷笑一声,“我会让他明白什么是生不如死!”
……
第二天,我带着胡作飞的妻子去到了看守所。
胡作飞脸色苍白,一夜间白了头发。
看到胡作飞这个样子,女人急忙贴上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