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将我转过身后,阿温婆直勾勾的盯住我。
“姿色也算是不错,一个能顶十个了!”
我蠕了蠕嘴角,故作说不出话的样子。
其实我能感觉到五脏六腑剧痛无比,但比之前好了很多。
看来这个于兰草有效果了!
我在想这个阿温婆下身瘫痪怎么处置我,没想到她突然拿出一个小坛子。
打开后,撸起裤腿。
将一堆密密麻麻的虫子,倒在了干瘪的双腿上。
那些虫子将阿温婆的腿钻得鲜血淋漓之后,这才整个钻进去。
之后阿温婆痛呼一声,居然奇迹般的站了起来。
利用蛊虫操控瘫痪的双腿?
这老婆子够狠的!
阿温婆拖着我,来到了树底下。
扒开土抠开一块木板,顿时一股药味和泥土味扑面而来。
沿着长满苔藓的台阶走下去,阿温婆松开手。
等她点亮油灯的瞬间,我看到了躺在一旁的赤炎。
这是个地窖!
用木板搭了十多张‘床’,而床的周围则爬满了各种虫子。
但奇怪的是,那些虫子没有靠近我也没有接近赤炎。
阿温婆絮絮叨叨的不知在说些什么,随手抓了一把虫放进罐子里捣碎,随即撒在了苔藓上。
这就是方芳吃的那个苔藓吗?
阿温婆捣了几摊,突然面露痛苦。
脚下一软,再次瘫倒在地。
“阿温婆,你的蛊怎么治不好你的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