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妈您是解不掉,可您的哥哥婆罗公解得了!”
“可你明明知道我跟那老头子已经绝交一百年了!”
“干妈,这……”
解不了啊!
不早说!
“赞赞,告辞!”
说这我一把抓住赤炎的腿,头也不回的往外拽。
“稍等!”阿赞婆飞快的跑到我的面前,张开双臂挡住去路。“我老公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不管!纵使我与那婆罗公誓不两立、水火不容,我也会为我老公弯下我高傲的头颅。”
又是一个恋爱脑!
“赞赞,你能救他我很开心!但是这不代表着你救了他,他就得对你以身相许!”
“你们泱泱华夏不就注重着一个‘知恩图报’吗?况且,你们最流行的就是以身相许呀!”
“可我们还有一个词叫做‘大公无私’‘助人为乐’‘以怨报德’,你要酬劳我给你,要我付出同等的事情我照做,但是我绝对不能随便把他给卖了!”
“你会的词多你有理!”阿赞婆笑眯眯的瞥向赤炎,“那你告诉我他的名字总可以了吧?”
“赤炎!”
“哇!这名字听得我血脉膨胀!小强给我备车,我要去见婆罗公!”
“是,干妈!”
等老头走后,阿赞婆突然警惕望向我。
“那么,你又是谁?”
“他叫我姐姐!”
此话一出,阿赞婆突然毫无征兆的跪下。
没等我反应过来,便低头吻了吻我的鞋子。
该死,这可是他们这最高的礼仪。
“快起来!”我赶紧扶起阿赞婆,直冒冷汗。
“这只是在表达我对姐姐的尊敬!”阿赞婆对我挤眼,“姐姐,我们马上就带着老公去找婆罗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