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华琴这么说,我不知道该怎么问下去。
逼近所有的关键问题,都有可能撕开她的伤疤。
“小伙子,你能帮我个忙吗?”
忽然,华琴望向郑直。
“你尽管说!”
“庵堂里的水都快用枯了,你能不能帮我把庵堂所有的缸打满水,去西院那里的石井里打,那里面的水最为甘甜。”
“好,我这就去!”
明眼人一看就明白,这华琴是找借口支开郑直呢。
想想也是,她所要陈述的事都涉及女性的隐私。
等郑直走开后,华琴望向我。
“那年,我才八岁!因为种田不再能满足生计,村里大部分青年都外出打工,其中也包括我的父母。我爷爷奶奶早逝,我便被父亲丢给耳聋的二爷爷照顾。二爷爷虽然杵着拐行动不方便,大多数还是我照顾的他,但总算有人做个伴。”
华琴说着,重新倒了一杯茶。
这回是吹凉了,这才递给我。
我抿了一嘴,甘甜爽口。
“如何?”
“入口甘回喉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