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让你买,你还凶我,不好收场了吧?”许梦冬笑:“现在怎么办?”
谭予闷声:“忍着。”
“你忍得住?”
许梦冬笑得更加欢畅了,但她显然错误估计了男人在这方面的自尊心,谭予把她打横抱起往房间里去,轻飘飘把她扔在床上,此刻是隆冬,她记忆里的凉席此刻并没有铺在床上,她的背陷进床垫的柔软,两个人的重量,有一瞬的恍惚,就那么一瞬。
房间里没开灯,她在黑暗里微阖着眼睛,谭予撑着手臂,在黑暗里与她对视。
“冬冬”他喊她小名。
“嗯。”
许梦冬用指腹捻他滚烫的喉结,她迫切想要一些实质性的东西,但谭予不让她如愿。
他深深亲她一口,用空闲的一只手捏着她下巴,问她:“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什么?”
“我问你,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许梦冬的理智在融化,在蒸发,好像冻结了一整个冬天的冰棱沿着春日的屋檐缓缓滴落,流淌,每一个细胞都连接成快乐的音符。
她声音还是含笑:“哇,玩这么大吗?角色扮演我没试过哦”
“许梦冬!”
厉声。
她急急抽了一口气,眼角泛湿:“你想什么关系,我们就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