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予脚步没停,连头也没回,嗓音透着哑,
“随便。”
章启像是得了封旨诰命,也像是得到爹妈允许能进淘气堡玩耍的小屁孩,乐颠颠朝韩诚飞抬了抬下巴,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韩诚飞沉下脸,揽住他肩膀,小声:“你知道你谭予哥和你冬冬姐以前嗯,吧?”
章启点点头:“知道啊。”
他想说自己又不傻,又不是没眼力见儿,谭予和许梦冬之间的磁场都在刺拉拉冒火星,这谁都看得出来,而且许梦冬多年以前在采访里提及的那个对不起的前男友八成就是谭予。
“但是分了都分了,大家公平竞争。”
他反问韩诚飞:
“你知道他俩当初为啥分手不?”
韩诚飞眼睛一瞪:“我上哪知道去!”
“我觉得冬冬姐不是那样的人。”
“哪样?”
“不像网上说的那样呗,”章启说出自己几天以来的分析成果,“冬冬姐人很好的,而且她性格那么硬,怎么可能委曲求全走歪路?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韩诚飞:“啊对对对,就你聪明,我们都傻,特别是你谭予哥,人家俩从小一起长大,他还不如你了解许梦冬。”
水果端走,一个都不给他留。
最近几天连续熬夜的还有许梦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