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梦冬光着脚走回房间,站在门口回头看了看谭予,发现他还戳在那儿,目不错珠地望着她。
“进去。睡觉。”
语气很冲。
谭予毫不怀疑,再多一秒,他就要控制不住对许梦冬动粗。身上的那些尖刺反过来刺到他自己,令他神智不清,他甚至想把她拆解开来,吞进腹中,一根根骨头,一块块血肉,就像对待晚饭桌上那些剥了壳的海鲜。
但他不能。
真的不能。
他劝说自己一万次,许梦冬能重新站在他面前,他就再没什么所求了。至于其他,日子那么长,可以慢慢来。
不急,真的不急。
这么多年都这样过来的。
“那我睡了,晚安。”许梦冬手搭在门把上,对上谭予极深的目光。
“晚安。”他说。
托鸭绒被的福,这一晚许梦冬睡得很好,起床时已经临近中午。她叠好被子打开房门,就看见桌上摆着一盘煎饺。
脆皮边缘已经凉了,谭予已经出去有一段时间了。
桌上一张字条,谭予留的,他告诉许梦冬,煎饺凉了就放进空气炸锅复热一下,并教她怎么用。
还有一把家门钥匙。
许梦冬盯着那把钥匙,心情复杂地把煎饺子吃完,然后收到了谭予的微信。
不知是觉得自己昨晚的话有些过,还是怕她再次不声不响玩消失,谭予在电话里事无巨细叮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