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梦冬惭愧又煎熬。
谭母说:“你们年轻人的事,自己去研究。你和谭予日后能重归于好,或者是说开了,只当朋友,都行。阿姨只有一个要求,以后要常和阿姨联系。”
最后一句:
“冬冬,不要妄自菲薄,也别逞强,真正爱你的人不希望看到你这样。”
冬夜那么安静。
窗玻璃上覆盖一层朦胧雾气,看不清外面的灯,云彩,还有月亮。
许梦冬悄悄起床,轻手轻脚打开房门再关上,她要去厨房冲药喝。
路过另一间卧室时,却听见里面有说话人声。
老房子,隔音是大问题,而卧室门又没关严。她多么希望自己没有听清内容,可那是自欺欺人。
她还听见了打火机打火的声音,一下,隔了一会儿,又一下。
谭父是老烟枪,谭予却从来没有抽烟的习惯,至少在许梦冬的印象里,他身上永远是干干净净的清冽,不沾烟草味。可这一夜,他和父亲立于窗边长谈,却破天荒地点了一根烟。
尼古丁让人头脑发昏。
谭予抽烟的动作并不熟练,他看着自己指尖星点似的红光,想的全是许梦冬因寒冷而泛红的面颊,还有湿润的眼圈。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谭父讲话也习惯直来直往,但与谭母不同的是,多了几分男人间的沉重和正式:
“谭予,你要讲实话,你拒绝二叔叔给你介绍的女孩儿,是不是因为冬冬?”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