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要命了。
许梦冬在黑暗里描摹他的轮廓:“谭予,有种说法男人过了二十五岁体能会有明显下降。”
谭予操作好,也与黑暗里和她对视,捏着她的脸:“那要看怎么比。”
“和你十八岁比?”
“那你可以试试,再下评论。”
许梦冬咯咯笑着。
她做好迎接他的准备了,而且有些难为情,鉴于自己也是空窗很久,潮汐浮涌,有些失控,出乎她的意料,最奇怪的是,因为紧张,自下午始的小腹坠疼越来越明显
许梦冬捧着谭予的脸,看他急切的目光,忽然觉得不对劲。
真的,愈发,不对劲。
她皱眉的表情越来越严峻,谭予注意到了,于是在边缘停下。
“怎么了?”
许梦冬:“你能开个灯么”
谭予以为是她想,那开就开呗,只是台灯打开,他眯了下眼睛,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心下一惊。
而许梦冬。
她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心里只剩一个念头——死了算了。
她深深呼吸,最后竟是谭予先把她拉起来,安慰她:“没事,没事。”
的确没什么事。
不就是大姨妈提前了吗。
许梦冬懊丧到想原地自杀,她坐在卫生间里回想这吊诡的一整天,越发觉得这是老天给她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