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又回来了。
放弃了,又拥有了。
许梦冬回头看向人群。
空旷的基地厂房,笑闹声是有回音的。
他们最终还是没去市里吃饭,韩诚飞提议,就在基地聚餐好了,二月二龙抬头,万事皆宜,大吉大利。顺便庆祝许梦冬的直播平台粉丝量更上一层楼,过了今天,以后会越来越好。
不知道韩诚飞从哪个村民家里搬来一套老旧的音响,麦克风上的灰那么厚,放出去的音都劈叉,嘶拉嘶拉的,韩诚飞也不嫌弃,还把老婆孩子从市里接过来一起玩。
阿粥哄着小朋友。
工人宿舍搬来了菜和肉,现场包饺子。
还有工人在和家里人打视频电话。
韩诚飞拉着谭予要唱歌,用他蹩脚的闽南话唱《世界第一等》。谭予嫌他傻,甩甩手要跑,被几个搬啤酒的工友抓了回来。
许梦冬远远看着这些,坐在操作台上,两条腿晃啊晃。
她发觉那年身上沾染的上海街头的深秋冷意,直至今日终于彻底驱散干净。
“梦冬妹子,你来一下!”韩诚飞喊她。
许梦冬跳下操作台,又被谭予拉住:“别去,他没憋什么好主意,找你打牌呢。”
“打就打呗。”许梦冬笑,“你怕我输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