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后半夜了。
许梦冬实在担心阿粥一个人在家,只好让谭予送她回去,乡下的夜静悄悄,她回了家,远远看见家里窗户里映出的灯光,阿粥迎出来,说只是跳闸,她已经搞定了。
她再次展示自己的东北话学习成果:“谭予老弟,不好意思啊,耽误你和你媳妇儿干大事。”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谭予应付不来这种打趣,眼看脸颊要红,许梦冬赶紧把他往外推:“行了你快回去。”
阿粥大笑,说谭予白长一米八多大个子了,脸皮这么薄呢?
许梦冬说,别说谭予了,我都受不了你,哪里像个江南之地的姑娘,嘴上没把门儿的,比我这个土生土长的东北人还虎。
阿粥拿着手机,屏幕停在微信发红包的页面。许梦冬看见了。
阿粥晃了晃手机:“哦,我给我儿子发红包呢。他爸说幼儿园明天春游,我给孩子发个红包,买点好吃的。”
阿粥儿子今年四岁,小名叫米米,在上幼儿园,许梦冬看过照片,小大人儿似的,不爱笑,只能说孩子他爸基因强大,反正是没瞧出一点阿粥的相貌。而阿粥,工作狂职场女性,来去如风,只有提到孩子时才会露出温柔的母亲神情。
哪有妈妈不爱自己的孩子呢?
阿粥和许梦冬说:“离婚以后,米米跟他爸生活,我以前一周和孩子见一次,现在来了黑龙江,太远了,我争取两个月和孩子见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