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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予手顿了下,冷冷掠来一眼,粗粝的医用棉签戳在她前面的细嫩软肉,惹得她皱紧了眉头,无声地回瞪回去。

“你可算了吧,成年人,你就坦坦荡荡跟我讲你刚刚在性/生活,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钟既想告诉许梦冬,她的声音早就把她出卖了,那种刚刚运动完混着疲累和餍足的声线,透过话筒传过来简直不要太明显。钟既又不是什么搞纯爱的,他爱玩,玩得也多,但他和许梦冬清清白白。

因为清白,所以嘴上没把门的,什么话都能说。

他揶揄许梦冬:“你行啊你,回家这才几天就有男人了?”

他了解许梦冬,不是那种今朝醉明朝醒,能和人随随便便解决生理需要的人,可是这回家几天就有如此进展,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我这段时间没联系你就是怕你回家了心情不好,现在看来你适应得很不错。床伴是个什么人啊?靠谱么?”

床伴,他用这个词。

“不靠谱,一混蛋。”

许梦冬这样说着,看向背对她站在书桌前的谭予。这混蛋正在翻药箱,帮她找口服消炎药,怕她身上伤口多又感冒,会发炎。

他没穿上衣,背对着她露出坚实而线条流畅的脊背,肩膀上还有她刚刚太激动而抓出来的几道痕,看着和她身上的一样深,一样吓人。

许梦冬有点懊悔自己下手太狠了。

“那行,你等我,下个月我去帮你出气啊。”钟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