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三省的兄弟姊妹永远是牢不可破的一家人,只在一个问题上会起“内讧”——关于黑吉辽,还是辽吉黑。
许梦冬噗嗤一声乐出来,笑声点亮迟钝的楼道声控灯,她额头磕在谭予肩膀上,声音闷闷的:“好。”
难过被驱散了一些。
她抬头,谭予高挺的鼻梁映入眼帘,还有他微抿的唇。她心念稍动,踮起脚,唇贴住谭予的。
她的嘴唇很凉,谭予的嘴唇却是温热,在这样充满寒意的冷夜,她贪图任何一点温暖,于是主动将舌尖探出去,然后很快被谭予捕捉,裹挟,再以重她千百倍的力气回吻住。
她的腰和后颈都被谭予禁锢,整个人软成如水如丝的曲线,紧紧贴合着谭予宽阔的身躯。谭予穿了一件黑色的夹克外套,她的手从外套里侧滑进去,紧紧环住谭予,过了一会儿又觉得还是不够暖,干脆指尖掀起谭予的衣服下摆,探了进去,冰凉指尖触到的是谭予腰腹那一处滚烫的皮肤。
或许是她手太凉了,谭予瑟缩了那么一下,紧接着捉住她作乱的手,佯装生气提醒她:“还在外面呢。”
“哦。”许梦冬缩回手,有点意兴阑珊。
寂静的楼道里忽然传来开门声,是二楼,姑姑把门推了个缝,试探地问道:“冬冬?是你在楼下吗?”
许梦冬吓一跳,轻咳一声赶忙应声:“是我,姑,我跟谭予说几句话。”
“谭予来啦?这都几点了你俩上来说。”
许梦冬这才后知后觉,已经凌晨了,再过一会天都快亮了。
“不上去了姑,太晚了,不打扰您休息了。”谭予回答,然后用手掌贴了贴许梦冬的脸颊,压低声音问她:“心情好点了?”
许梦冬点点头。
“那就好,上去吧。”
许梦冬在谭予的视线追随里上了楼,换衣服,洗漱,再去看一眼熟睡的然然,然后打着呵欠在然然身边躺下,入睡前,她再次收到谭予的信息,是道歉——
[今天是我冲动了,不该大声吼你,但我得警告你,以后遇到事情要跟我讲,别自己傻了吧唧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