榴花照叶,伴之团圆。
关于人生的亲密关系,她没尝出什么好。
除了谭予。
谭予是例外。
但她不能自私地把这份幸运的例外永远据为己有。
收卷铃声响起之时,考场外等待的人群开始骚动。第一科考试结束,还有漫长的征程要走。家长们要接孩子回家吃午饭,顺便午休,许梦冬眼看人群越挤越密,往前一步都是艰难。她告诉谭予,把车开到路口去,她和然然约好了,出了考场如果人太多,就在路口会合。
许梦冬上了车,看见憨头憨脑的跳跳虎摆件依旧冲她傻笑,谭予昨天刚洗的车,车里干净整洁,不过她还是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东西。
是行车记录仪被拆下来了。
“坏了,送修了。”谭予说。
“哦。”
许梦冬趴着窗沿看外面流水一般的行人,忽然听见谭予问她:“然然考完试,打算带她去哪玩?”
许梦冬:“没想好。看她想去哪。”
随后又说:“现在想这个太早了,我可不敢提前答应她,不然这丫头没心思考试了。”
“冬冬。”
“嗯?”
她视线在人群里搜寻着。
谭予微凉的声线,像这正午时分飘忽而来的一缕风,
“你会不会哪一天突然就走了?特别干脆特别果断,不给我解释,突然就要跟我分手,”他问,“就像以前那样?”
许梦冬蓦然回头,愣愣看着谭予,她没明白这话题为何如此突然,且不合时宜。
对视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