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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梦冬问,严不严重,需不需要帮忙?

阿粥回,不用,原本不是很严重,就是幼儿园的流感,只不过孩子爸爸太粗心,不会照顾,一来二去拖成了支气管肺炎,住了院。

许梦冬当即帮订了机票,临行前又给阿粥塞了个红包,阿粥不要,再三推脱,许梦冬说,你收着,我们这边有这个讲究,这是给孩子的。

时间真快,孩子也要变成照顾别人的大人。

阿粥这一去没有说归期,许梦冬也没问,只是这样一来618注定少一个人手,要更忙了。更要命的是她每天下播回到谭予那边时,谭予往往也刚合上电脑,还要拽着她狠折腾一番才肯罢休。

借着昏暝的灯光,她在汹涌的浪潮里细细瞧谭予的眼睛,总觉得他眸子里浮了一层淡淡的戾气,全然没有情与欲的温柔,一下一下使了蛮力,像是发泄,她身体绷紧如同一张拉满的弓,谭予还不放过她,捏着她下巴逼迫她说一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话,你爱不爱我,够么,告诉我,说,我想听。仿佛唯有这样才算是给他反馈。

以前的谭予从来不喜欢这些。

所以他最近有点不对劲,许梦冬感受到了。

她从牢锢的臂膀里挣脱开来,好不容易逃出牢笼,又被抓回去。

如此几番,她终于忍不住,咬住谭予的肩膀含含糊糊地问他:“你最近是怎么了?”

白天起码像个人。

晚上就说不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