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唯一能做的就是及时止损。
许梦冬平躺着,望着有裂纹的天花板发呆,品味脸颊刺痛。
她发呆了很久,直到听见铁质门锁的转动,在寂静中格外刺耳,她没有坐起,甚至有那么一瞬间的冲动,即便现在冲进来一个强盗把刀架她脖子上,她也决计不会反抗。
可是没有强盗。
进来的人是谭予。
他去而复返,没有开灯,在黑暗里穿过客厅,走进卧室,在许梦冬的床尾蹲下。许梦冬感觉到谭予冰凉的手探进被子,准确抓住她的脚踝,一扯。
“我爸妈明天回来,我没法告诉他们咱俩分手的事,刚在一起就分,解释不了。”
谭予将一枚创可贴撕开,贴在她破皮渗血的脚指。
“过一段时间吧,找个合适的机会我再和他们说,你跟我一起,陪他们玩几天,就当帮我这个忙。”
许梦冬没说话。
谭予继续说:“你不是想跟我扯平吗?就几天,过了这几天,咱俩就谁也不欠谁。”
“我本来想让你亏欠我一辈子的。”谭予声音有点发飘,“这样你才能记得我。”
“许梦冬,我没法恨你。”
许梦冬还是不说话。
她的声带短暂罢工,因为皮肤上的触感太强烈。
谭予的手冰凉,她的脚也冰凉,唯一有热度的是谭予的眼泪。
一滴,滚烫的,直直落下来,砸在她的脚背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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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见过招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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