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梦冬翻着老相册,笑着说:“嗯,好像谭予也没有跟我发过脾气。”
“对,他们爷俩儿性格可像了。”谭母指着另一张照片,照片是在广场拍的,谭予不过七岁八岁的模样,谭母揽着他肩膀,母子俩手上都举着大,一人一个,那种街边小摊贩机器打的,花里胡哨的蓬松。身后是广场起伏摆动的音乐喷泉。
“阿姨你好年轻,都没怎么变。”
谭母哈哈笑,接下这一句夸奖:“他爸拍的,拍完这张照片,身后的喷泉柱子突然起来了,喷的老高,水把我俩的都打湿了,化了,一手黏糊糊的。”
“谭予没哭吗?”
“没有。”谭母撇嘴,“但是我哭了,哭的老惨了,他们爷俩哄我。”
许梦冬幻想了一下那个场景,如果换做她,八成也会挂脸。
“他们爷俩都是情绪稳定的人,尤其是谭予,他从小就这样,没见他因为啥事儿发火或是掉眼泪哦不对,有一回。”
许梦冬抿了抿唇。
她记得,谭母说过了,是她不告而别的时候。
“冬冬,阿姨想问你个问题。”
“阿姨您说。”
“你是不是有点害怕?”
许梦冬怔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