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许梦冬说,“如果今晚我们没什么特别安排的话,我出去见个人,谭予陪您和叔叔吃晚饭,行不?”
“行啊,那咋不行呢,你去忙你的。”谭母看了谭予一眼,“我早就跟谭予说,你们有事就去忙,我俩又不是一定要人陪,是他非要缠着我俩的。”把锅扣在谭予脑袋上。
许梦冬向谭予望去一眼,后者装作没看见,绝口不解释。
不解释他其实就是想借这由头,和她再相处几天。
他知道许梦冬看穿他了,可也无所谓了。
反正马上就他妈散伙了。
想到这,他站起来,拎着车钥匙先下了楼,跟许梦冬说:“去哪,我送你。”
许梦冬要去见阿粥。
阿粥这段时间不仅频繁请假,昨天半夜还给许梦冬发了一条微信,密密麻麻全是字,跟写信似的,中心思想是感谢许梦冬在她最需要的时候给她一份待遇很棒的工作和这段时间对她的照顾,以及,她打算辞职了。
许梦冬给她回:“你先不要草率下决定。”
她能从字里行间看出阿粥情绪不大对,于是先安抚她:“我等你回来。你迟早还是要回来一趟的吧?我们见面聊。我总要知道你想辞职的原因。”
阿粥的回应模棱两可,说她现在还在杭州呢,有些事情还没处理完。
许梦冬说好,什么时候见都行。
谁知刚撂下电话,就隔了一天,阿粥就又联系了她,电话那边有机场大厅的播放电子音,阿粥嗓子哑得不行,像是几天几夜没休息似的,她告诉许梦冬,她正在北京转机,马上就回伊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