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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告诉阿粥:“作为朋友, 我帮你忙, 不需要你说谢, 但你起码要告诉我你这是怎么了, 发生什么了?”

阿粥苦笑了一下, 把两颊的头发挽到耳后, 向许梦冬展示她伤得更吓人的耳垂。

阿粥平时喜欢戴比较夸张的耳饰, 比如圆圈,或长长的耳链,她告诉许梦冬,这次她回去接米米,她前夫就是这样拽着她的头发,扯着她的耳环,另一只手高高扬起,重重落下,她的耳垂直接沿着耳洞撕开了。

许梦冬不敢想象那有多疼。从小到大她不是没见过姑姑姑父吵架,但吵得再厉害也没有动过手,这是她第一次直面家暴,破裂的夫妻关系,残忍的手,当初海誓山盟信誓旦旦,都会变成一道道血痂和疤痕。

好在,万幸,阿粥也说,那是前夫了。

“对不起啊冬冬,我跟你撒谎了,年初我刚来找你的时候,其实不是为了找工作,而是为了逃跑。”

“我发现我前夫出轨,却没有及时处理,我逃了,逃了大半个中国来找你。”

阿粥透过门缝看一眼正在仰头看墙上挂画的米米,对许梦冬说,她不是一个好妈妈,她一直认为女人当了妈妈就该把孩子放在第一位,但她结婚这么多年了,潜意识里还觉得自己是个小姑娘,碰见事情了会想着逃避。

阿粥苦笑着:“我想着躲得远远的,不去处理,事情就会慢慢冷下去。但其实不会的。前几个月我回去找他谈,发现他已经把那女人领进了家门,过起了日子。”

当一个男人对你没感情了,永远不要去揣测他的绝情程度,因为永远会刷新你的认知。

许梦冬震惊:“那米米呢?”

“米米在爷爷奶奶那,”阿粥骂了句脏话,“我每个月给他打那么多生活费,是给米米的,我怕米米过得不好,我以为他不是个好丈夫,但起码是个好爸爸,没想到,他连孩子都不想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