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一边靠山,除了俩垃圾桶就剩丛生的杂草,没人路过,谭予把车停了,安全带一开,二话不说俯身过来亲许梦冬。许梦冬还没回过神,就被他这裹挟风浪的架势逼得,整个人都抵在座椅上。
这亲吻多少是带了点杀气,谭予力气大得吓人,一只手死死按着她后脑不让她动,舌侵进来,像席卷城池。
许梦冬怎么也想不明白,他这是怎么了?只能一边被迫回应,一边睁大了眼睛,用手轻轻拍他的背,像哄丢了玩具的孩子,交缠之余嘤声问他:“你怎么了啊?”
谭予不想回答,他觉得自己快被烧着了,许梦冬明明什么也没干,就只是表达了一下对他父母的亲近,他就能失控成这样,这真的,挺没出息。
“冬冬,我真的很高兴。”
他暂且放过许梦冬,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颈窝,沉重的呼吸在狭小的车内空间里升腾再落下,落在她的皮肤上,像往火堆里撒一把干燥易燃的麦粒。
许梦冬还被安全带束缚着,背挺得直直的:“高兴什么啊?”
谭予摇了摇头,他解释不清。
“那你先放开我呗?”
谭予还是摇头。
“”许梦冬舔了舔嘴唇,轻轻地问:“那,再亲会儿?”
说完自己噗嗤一声笑了。
谭予也笑,笑得胸腔都在震,笑够了继续去寻她的唇,舌扫过,再递进去,他知道自己在压抑,也只能压抑,还在车上呢,这滋味不好受。
他妈的,怎么是在车上!
许梦冬看了一眼车外没人,只有蝉鸣,她使起坏,藏在下的手从谭予t恤底摆进去,尖牙同时咬他嘴唇,换来谭予一声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