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页

当然没什么事, 只不过是尴尬罢了。

谭予觉得好笑,把她手里的东西拎过来,就着她手背亲了一口,然后指指自己的嘴唇:“行了啊, 你看看我?”

一进门, 谭母瞧见谭予嘴唇上的伤口,果然憋不住笑,赶紧钻进厨房忙活去了,许梦冬也想去帮忙, 被谭母推出去:“我们家的传统是男人下厨。”

许梦冬的目光落在谭母手上的菜刀还有半截胡萝卜上。

谭父正好拎着鲤鱼下油锅,热油浇上去刺啦一声:“嗯, 我跟你阿姨过一辈子了,她也就只会给胡萝卜雕花。”

在过去的许多年里,许梦冬一直羡慕甚至钦佩谭予, 他拥有永远稳定的情绪, 耐心和理智, 那种遇见什么事情都不急不躁, 还能把事情拆解且处理好的能力真的太难得, 他的性格色彩是暖的, 像是冬日透明冰灯中暖橙色的烛火。而在真正见识且了解谭予父母在家的相处方式以后, 她才渐渐明白, 谭予为什么会是今天的谭予。

谭母又下楼了一趟,买水果,回来后先给许梦冬洗了个桃子,让她垫垫肚子,许梦冬一边扔抛着桃子,一边靠在卧室门边上看谭予换衣服,对谭予说:你真幸运。

谭予听懂了,他的回应是举起她手里的桃,捏了捏,去厨房给她换一个。

“你也挺幸运。”他重新洗了一个递给许梦冬,粉嘟嘟的桃子皮儿上还沾着水珠,“口袋里就这么一个脆的。”

那些年闹得沸沸扬扬的粽子咸甜之争,软桃脆桃之争,许梦冬的口味他永远记得。

许梦冬咬了一口桃子,说不甜。

“我尝尝。”

谭予往厨房望一眼,然后俯身抚上她后颈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