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梦冬伸手摸摸他的脑袋:“而且我什么都不要。”
她还没告诉谭予呢,哪怕真的要结婚,她有房子,还是装修好了的,拎包入住的那种呢。
谭予摇摇头,没有说话。
“你老实跟我讲,你预谋了多久?”
关于想把她绑回家这事,预谋了多久?
谭予坦言:“从见着你那天开始,我就开始琢磨。”
你尝过想念一个人的滋味吗?所谓思念,很虚幻,很缥缈,如何让它具象起来?当你想念的这个人重新站到你面前,那种恨不能冲上去的疯了一样的占有欲,就是思念的形状。
那天他在医院走廊里看见许梦冬,若无其事挪开的那一眼几乎耗尽他全部心力。
谭予苦笑着问许梦冬:“吓着你了是不是?”
许梦冬怔忡地摇摇头。
她问:“我现在觉得自己挺过分的,你当时跟我说你也不想结婚,分明就是怕把我吓跑了,将就我罢了。”
谭予没有否认。
“我们定个期限吧。”许梦冬思索了一会儿,下了很大决心,她盯着谭予的眼睛:“我喜欢冬天,我想在冬天办婚礼,如果当天下雪就最好了就定在今年,好不好?”
她迎上谭予微震的目光。
“我也不会让你一直等呀,这不公平就今年,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我们结婚。”
不会有什么意外,有个屁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