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许梦冬应了一声,正要挂断,又听到谭予急急问她:“你不会再反悔了吧?”
“不反悔。”
许梦冬笑:
“你不是都说了吗,再有一回,你就要跟我彻底结束。”
“这话都这么硬了,我哪敢啊。”
眼看就是十五。
夏夜很静,只有蝉鸣,天上一轮纸剪般的月亮泛着凉,缺了一角,像是冷兵器磨损的锋刃。
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马上就是团圆满月。
第二天一早,许梦冬临时出了趟门。
阿粥找到了合适的房子,她去帮阿粥搬东西。
傍中午的时候,谭予来了,拎了不少东西。
然然把她从迪士尼买的钥匙扣给谭予,是和许梦冬一样的跳跳虎,她交到谭予手上,重重拍了拍谭予肩膀,跟托孤似的,压低声音道:“姐夫,我就认你是我姐夫,你得加油啊!”
谭予笑了,说,好,我努力。
姑姑在厨房喊然然:“别缠你谭予哥,我忘买酒了,你下去买!”
谭予说:“我去吧。”
他下楼去便利店,走到小区门口,却那么巧,刚好碰见回来的许梦冬。当了一上午苦力,累了一身汗,头发也乱了,她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脚步有点迟疑,频频回头,直到撞上了谭予。
谭予扶她一下:“看什么呢?”
许梦冬依旧望着已经驶离的出租车。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