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梦冬不想追究, 但也不想多问,她觉得这样也挺好,彻底挖去腐瘤的树干,来年开春或许会更加枝繁叶茂。
然然的录取通知也下来了, 完全如她所愿,去了海南, 离家十万八千里远。
姑姑看着手机上的录取消息,愣愣地问许梦冬,海南在哪?
“在离东北最远的地方。”许梦冬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但是那里东北人很多。”
“那是为啥啊?”
许梦冬信口胡诌:“可能因为东北太冷了, 东北人更喜欢暖和的地方吧。”
录取通知下来, 就需要准备入学的东西了, 许梦冬给然然买了个很贵的日默瓦行李箱, 许是因为她读大学时孤身一人没有这些, 所以就想让然然全都体验一遍。
怕然然离太远会想念家里, 许梦冬不再占用然然的房间, 出院后直接搬到了自己的那栋空房子住,阿粥把房子收拾干净,将钥匙归还,并把自己手里全部的继续都转给许梦冬作为赔罪,毕竟许梦冬是因为她才遭受了无妄之灾。
许梦冬没收,她告诉阿粥:“对方希望和解,但是我不同意,这是故意伤害,我会和他追究到底,如果可以,我一定要送他进去蹲几天。”
她握着阿粥的手:“你应该知道,我这也是为你和米米好。”
当晚,她独自睡在新家。两个房间,却只有一张床,另一个屋子她原本是想做书房之类,因为谭予手父母熏陶,他有很多书,要一间大大的屋子才够。
她躺在仅有的那张床上翻来覆去,想的全是谭予的脸。
终于忍不住,拿出手机,开始编辑朋友圈。
“我在xx小区xx栋406,突然断水断电了,有人知道怎么回事吗?”明明灯火通明。
“冰箱里好像没吃的了,要断粮了”明明冰箱满满当当。
“有人能帮我送点生活用品吗???”
当然是仅谭予可见的,因为谭予已经彻底不回她微信了,若不是没有收到红色感叹号,她甚至都以为谭予把她拉黑了。
只能用这种方式。
许梦冬反复观看自己的朋友圈,险些被自己给恶心死她实在太少撒娇了,所以这种矫情的文字总能从字里行间溢出一些令人尴尬的笨拙感是在看不下去了。她给谭予发了一篇一百多字的小作文,大意就是想和他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