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梦冬摇摇头,她的额头抵住谭予的肩膀,低声反驳:“知根知底的,搞什么纯情啊。”
谭予不乐意听这话。
他今晚来,不是因为最近过得太素了,急于和许梦冬发生点什么,他又不是畜生,而是许梦冬自己说的,她说她有话,要和他好好谈。
他挣了挣,可许梦冬的手扣在他腰线,紧紧地。
“不是有话说?”谭予拿她没办法,却不敢对她怎么着,唯恐她的脑袋还没好利索。
“走,去客厅聊。”
“不去,就在这。”许梦冬仰起头,温热嘴唇轻轻触了触谭予后颈处的皮肤,引得他一阵战栗,也莫名焦躁,“在这怎么谈?”
“我说能谈就能谈。”
“好,”谭予实实呼出一口气,“那你先把鞋穿上。”
许梦冬还是不动。
不是不能动,而是他不敢去看谭予的表情,有些话就是不能面对面说出口的,夜深人静时分往往适合自言自语,其实是一样的道理,许梦冬怕他看见谭予的脸,对上那双清澈墨黑的眼睛,她会忘词,还怕眼泪吞没刚刚想好的开场白——
“对不起。”
她轻轻说。
谭予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