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斯特在阮世礼耳边轻吼。
阮世礼立刻捂上左耳,修长的手指遮去耳后还凝着血痂的伤痕。
在阮昆丁,莫雷元帅以及其他重要人物被由首都派来的黑色接送车接走后,几个从炮击事件开始后就跟在父亲身边忙东忙西的少年们松了口气。
“他从小就这样,人要是在才怪了。”
身前佩戴着优秀学生代表勋章的季成名见怪不怪。
“走了,再不回去索尔那帮老顽固要发飙了,我开车回去,你们走不走?”
“当然走,这几天跟着那老东西跑东跑西,真是累死我了,脸都要僵了。”
“你得了吧,我们五个人就属你面对这些事最得心应手,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打算跨过你爹,再上去一点?”
男生朝着身边的朋友眨了眨眼。
再上去?比他爹更高的,不就是首相么?
“别胡说啊,要被抓的。”
一直走在众人身后的阮世礼忽然开口,“我不回去了,你们先走吧。”
语罢,便转身走向了圆型高台后的小街。
余下四人奇怪地朝阮世礼离开的方向看去,只见和他们同样穿着灰色索尔校裤但身上只着白色衬衫的简纾站在巷子口。
“呦,传闻是真的啊?”
“谁知道呢?走了。”
老斯特朝简纾笑了笑,转身跟着其他三个男生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