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娘今年方才三岁出头,正是玉雪可爱的年纪,见到长姐便咧着个大牙,跌跌撞撞扑过去。
裴阙音前世出嫁三年,只觉得自己委屈,家中长辈是一个也不想不念,唯独对这继母所出的幼妹时常挂念,记挂着离家之时幼妹年纪尚小,会不会忘了自己。
如今再次看到幼妹,裴阙音心里是喜欢的紧,将妹妹一下抱在怀里。
楚氏招招手,“书姐儿,到母亲这里,今天你长姐有事,改日再找长姐玩。”
五娘看看长姐又看看母亲,直到裴阙音把她重新放到地上,才不情不愿扑回母亲身边。
楚氏也是个柔弱女子,牵着裴五娘坐在了宣宁侯边上,来此只不过是表个态,证明自己作为继室对嫡女的上心,其余一概不插手。
宣宁侯被这一打断,正要再度组织措辞向母亲证明自己给女儿说的是多么好一个夫婿,裴老夫人却悠悠道,“新科状元,我看那也不过是个无官无爵的平头百姓。”
宣宁侯一噎,刚出的殿试哪有如此迅速就授官的,他忙道,“沈郎的才名自他刚到京都时便为人传颂,如今又做了状元,以后想必官路亨通。母亲说得儿子羞愧,儿子怎么会寻一个无官无爵的平头百姓给音姐儿。”
若说新科状元,裴老夫人却是不知道,但要说起沈安泽,着实是京都上到八十老妪,下到三岁小儿皆有听闻,此人传闻貌比潘安,一身才气龙章凤姿,裴老夫人同样疑惑看向孙女,不解她为何不愿。
“咳咳咳。”裴阙音见祖母要倒戈,立即将咳疾跟上,再次拿出和祖母说的那一套,“父亲好意,只是女儿只怕与此人相冲,无福消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