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沈安泽抹去嘴角鲜红,淡道。
有藏在树间的死士翩然而至。
“去催我前几日拿出的丸方丸制进度。”
宣宁侯被女儿缠得无法,已经准备去与沈安泽道清楚,没想到又收到了沈安泽来信。
“今日在香积寺巧遇令爱,一见倾心,改日择良辰吉日,在下必当亲自登门拜访。——沈安泽”
宣宁侯看得奇怪,恰逢两个女儿归家,他本以为长女真要在香积寺住上几日,如今提早回来了,便收起信出门去看。
只见大女儿看着高兴,还在与婢女叽叽喳喳不知说些什么,却不是该有的羞涩,反倒是庶女,一副少女怀春的模样。
宣宁侯不解二人反应,私下把喻春叫了来,“音姐儿今日可在香积寺遇到什么人?”
喻春不解宣宁侯为何有如此之问,一五一十答道,“今日娘子在寺里遇到了林国公世子,寺中有梅,林国公世子赠了枝梅花给娘子,后来风吹多了,娘子咳疾复发,才早早下山,也是世子护送的。”
喻春说得周全,宣宁侯却没听到半个“沈”字,两边口信对不上,更是云里雾里。
“父亲。”裴语棉在外探头探脑。
宣宁侯挥挥手让喻春下去,见着也日渐长大的二女儿,也还算是耐心,问道,“可有何事?”
裴语棉将喻春所述听得真切,心中更加放心,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张口便道,“女儿一介闺阁娘子,本不应有如此境遇,但既遇上了,又忍不住与父亲说。”
“今日在香积寺,语棉遇到一郎君,风姿卓然,与他一见如故,后来打听才知,正是如今的新科状元沈安泽,他告诉女儿,已经和我们府上在来往了,女儿句句听来,只像是在承诺,故而来问问父亲,可是却有这回事。否则落了私相授受的名声,女儿是真担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