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巍庭听来反感,偏沈安泽说的是实话,只好在心中暗暗发誓,只消再过两月他就在沈安泽面前称呼拙荆。
“沈兄说得有礼。”林巍庭敷衍道,“沈兄可有兴趣去我府上一叙?我父林国公对沈兄很是欣赏。”
沈安泽一挑眉,他如何看不出林巍庭明里暗中的炫耀,却依旧道,“可。”
药丸一日一丸,如今已空了大半。
裴阙音梳妆打扮,今日是林国公府来下聘提亲的日子。
媒人一项一项报着珠宝玉石、头面首饰,几大抬的聘礼一箱箱往里搬,无不显出林国公府对未来世子夫人的重视。
然而,裴阙音却并没有多留意,仿若视钱财于无物。因为最吸引她注意的,是聘礼单最后一打厚厚的地契,包括不限于有分红的铺子,空置的宅子,以及毗邻终南山而建的一座休闲别院。
“二姐姐好福气,嫁给了这样富庶的人家。”裴语棉在一旁几乎要把牙咬碎,她就知林国公府底蕴深厚。只能不断安慰自己,自己日后是要做太子妃、皇后、太后的,母仪天下,不必在意这点蝇头小利,“不过照妹妹看,这种靠着祖上和家中女流的人家,还是少了几分硬气。”
裴阙音正在配继母校对礼单,诧异地看了裴语棉一眼,平日里还看不出三妹妹竟然是个如此有心气的,她是要嫁给龙椅上那位吗?
如今林国公府的人还未走远,裴语棉这样的话说得并不好听,宣宁侯夫人身边的嬷嬷先提醒了三娘子慎言,裴语棉不甘地撇了撇嘴,行容体态把满脑子礼仪教养的嬷嬷气得发昏。
恰逢五月初就有一大好日子,再有好日子就是八月中、十一月底了,裴阙音嫌热嫌冷,同时还担忧着前世覆辙,只想将婚事早点定下。
故而婚期确定在五月初,两府广发请柬。